嚴忠義忖度了一番,說不定葉甜甜賊喊捉賊,試問現在還有誰比她更有殺人動機。
王彬道,“頭兒,你相信凶手不是葉甜甜嗎?我覺得報警電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但是如果凶手是葉甜甜,那麽藍娜、白嵐、孔樺的死,就已經可以構成連環殺人案了。
頭兒,連環殺人案的性質就更加惡劣了,咱們今年也太悲催了,遇到了這麽難對付的凶手。
您說得對,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!得罪誰,都別得罪女人!”
嚴忠義陷入苦思,假設打電話的人就是葉甜甜。
她通知他們去替孔樺收屍,並不能給她帶來多少優越感吧!
這時候法醫已經到達現場。
杜海和高琳從屍溫判斷,死者剛死不久,致命傷是脖頸大動脈。
杜海道:“嚴隊,死者的死亡時長在十幾秒之間,這種死法很痛苦但是快速且致命。
凶手下刀果斷,應該受過專業訓練,並且性格沉穩、冷靜,甚至冷血。
屍體的眼睛和嘴巴沒有閉合,證明當時她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凶手偷襲將她致死。
我們要將她先帶回去,才能進一步看看有沒有新的線索。”
嚴忠義立刻派人將屍體從車內移了出來,由兩名法醫帶回去進行深度屍檢。
王彬看著兩個新人吐得肝腸寸斷,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。
“頭兒,咱們派人24小時盯著孔樺,人還是被殺了。
徐麗麗那邊,是不是要多派幾個人去保護起來?”
嚴忠義點點頭,讓王彬把兩個新人趕緊叫過來。
普羅旺斯的保安吐也就算了,他倆是警察,這傳出去真是夠丟人的。
眼下他們案件一直未破,如果再傳出去說公安局的警察有暈血症,更有損警察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威信。
嚴忠義雖然很氣憤,孔樺就這麽被人殺了,但是這個時候怪兩個新人也沒有多大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