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鋒利的鐮刀割斷了男人的脖頸大動脈,現場頓時鮮血淋漓,拆遷組的成員嚇得不輕。
等他們回過神時,女人已經默默回到了房子裏。
魏鈺帶著人衝進去時,發現女人已經用另外一把鐮刀割斷了自己的脖子。
女人的脖頸處並未切割幹淨,脖子與身子處於藕斷絲連的狀態。
麵對如此慘狀,一眾人嚇得往後倒退。
魏鈺沒想到今天會鬧出這麽大的人命案子,說心裏一點不害怕那都是假的。
他爸已經進局子了,現在惹出禍端,沒人幫得了他。
其餘六戶釘子戶聽說這兩人死了,當場嚇得簽了字,答應立刻動身搬離罡楊鎮。
張瑜嚇得半死,魏鈺嘲笑道,“別慫,你剛才屬於正當防衛,弟兄們都看見了吧?”
“看見了!”眾人幾乎異口同聲。
這件事情必須達成統一戰線,不然罪責分攤下去,大家都沒好果子吃。
魏鈺冷哼一聲,大手一揮:“鏟車抓緊時間進場!”
鏟車進場時,突然衝進來一名二十出頭的男子。
鎮上有人認出此人,他是男人收養的義子,名為:何向鋒!
何向峰看見義父屍體時,整個人近乎崩潰。
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大雨,連老天爺都覺得二人死得冤枉。
三輛大型鏟車在雨裏趕進度,麵前的兩座房子頃刻間土崩瓦解。
魏鈺看向雨中的年輕人,道了一句:“人可不是我們殺的,他倆上來就拿鐮刀砍我們。
我的手下出於自保反擊,屬於正當防衛。
那個女人是自殺,更不關我們的事了。”
何向峰眼底噴火,狠狠盯著魏鈺,眼睛裏麵充滿了血。
雨下得太大,魏鈺見房子已經鏟平了,準備先離開罡楊鎮。
誰知鎮派出所的警察已經抵達現場,將一眾人通通帶回到了所裏審問。
何向峰留在現場等待救護車,雨越下越大,他突然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