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想當然!”高琳急得眉頭蹙起。
杜海很少見高法醫有過多的麵部表情,站在一旁端倪二人,越發察覺出兩人之間貌似有點故事。
高琳繼續說道:“警察抓捕犯人的初衷是救人,而不是明知道是一場鴻門宴,還要帶著當事人家屬去冒險。嚴忠義,你為了破案竟然......”
高琳話沒說完,但是嚴忠義已經讀懂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“你認為我為了破案不擇手段,不顧他人性命,是嗎?”
高琳別著頭不再看他,“你知道就好!十年過去了,你還是變了!”
嚴忠義冷哼一聲,“你當年就變了,現在憑什麽要求別人不染塵埃?”
“你——”高琳氣得語塞。
杜海想上前勸說時,嚴忠義已經黑著臉走出法醫室。
回到辦公室,他站在窗口一根接著一根抽煙,滿腦子都是他們的聲音。
“嚴忠義,你變了,為了破案竟然不擇手段!”
“師父,你是我心目中的yyds!”
“嚴忠義,警察不能利用被害人的家屬去抓凶手,你應該如實告訴她魏鈺已經遇害!”
“師父,我和小雅已經備孕了,到時候孩子喊您幹爹!”
......
嚴忠義感覺腦殼要炸裂,突然接到了李子昂的電話。
“頭兒,這兩年魏鈺涉及的釘子戶當中,有十二戶與他發生過肢體衝突,目前我們已經逐個排查了一遍,暫時沒有發現有人故意報複魏鈺。
不過他們都表示很解氣,看樣子這個魏鈺真的和傳聞中一樣,拆遷辦的混世魔王,專門對付釘子戶的高手......”
掛斷電話後,嚴忠義心口頓沉,線索又斷了。
他立刻撥打了申強的電話!
申強那邊表示正在刁鋪村到處尋找魏鈺的下落,目前刁鋪村附近的水域、小樹林、工廠等地方都在找,暫時還沒有發現魏鈺的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