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忠義冷笑道:“非常時期警察也會采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。
如果魏太太願意當魚餌讓凶手浮出水麵,我們可以埋伏在巨龍山附近等待出現抓捕機會,這樣不是更容易收網嗎?”
魏明繼續說道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你們一定會加大對我老婆的保護力度,不然傳出去老百姓會說你們警察不把受害者家屬當人看。
正如你剛才所言,你們警察沒那麽卑鄙,對吧?”
嚴忠義微微抬起下巴,靜靜地端倪著此人,這種高手過招的感覺既興奮又刺激。
“可是你也別把警察過度神化了,上麵各級領導催得緊,一個個都希望我們能夠盡快破案。
魏明,我很難保證在特殊情況下,無法顧及到你老婆的生命安全。
她為了救你們的寶貝兒子,已經在電話那頭允諾了凶手,說一定會配合凶手成功逃離巨龍山。
你知道的,兒子是媽媽身上的心頭肉,為母則剛這個道理你應該懂。
魏太太的母愛真是令人感動啊,她剛才和綁匪的電話交流中,說了一句非常危險的話。”
魏明把頭微微向上抬了抬,頗有一種王冠不能掉的氣勢,“我老婆說什麽了?”
嚴忠義心中暗笑,人類終究是情感至上的高級動物。
即便魏明一直在強裝無所謂的態度,但是從他嘴角抽搐了兩下這個細小的動作,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。
“魏太太答應綁匪,如果現場出現警察,她願意當人質保護綁匪全身而退。
隔著電話,我們都能夠感受到魏太太為了救出魏鈺,已經獻出了最大的誠意。”
魏明將頭微微向下低,使嚴忠義看不到他的眼神。
人類大腦會將信號傳輸給眼睛,眼睛是心靈的窗戶,很容易露出內心最真實的破綻。
半晌之後,魏明冷聲說道:“我已經猜到了最壞的結果,魏鈺大概率已經被綁匪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