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訊趕來的領導們,被攔在小木屋外邊勾著脖子張望。
痕檢科正在檢測現場痕跡,一如既往凶手將痕跡統統銷毀,沒有留下一根頭發絲和皮屑組織。
距離林區最近的監控發過來了,下午的時候確實有個捂得嚴嚴實實,戴著頭盔的胖女人騎著電瓶車經過。
從市裏麵騎過來少也要一個半小時的路程,這胖女人為了殺徐麗麗也是豁出去了。
最後她出現在監控中,應該是已經殺了徐麗麗,因為她對著監控比了個“耶”的手勢。
這等同於是在告訴他們,她又成功殺了一個人!
安峻道:“頭兒,她對咱們警察簡直就是**裸的仇視+鄙視,這女的太囂張了!”
申強帶著人在附近發現了一輛電瓶車,還有一個抱枕,“頭兒,這女人把車直接棄了,‘假肚子’也丟了。”
嚴忠義看著不遠處的電瓶車,以及申強手中的‘假肚子’,麵色十分凝重。
痕檢科的技術同事走出來,說現場什麽都沒有發現,於是各色領導人都進去看了兩眼。
很快,一個個都出來了,現場慘不忍睹,畫麵令人產生不適,尤其是白森森的牙齒上麵殘留著血色,**的女人身上被刀紮成了靶子。
死者死不瞑目,眼神散發出死人才有的空洞無神。
不過很詭異的是,女人嘴角是微笑的,盯著某一處地方,似乎是死前看著凶手的臉。
那眼神中沒有恐懼和痛苦,相反多了解脫和釋懷,她和凶手之間究竟有什麽糾葛?
高琳看了一眼嚴忠義,道:“凶手一刀割喉,但是沒有直接割破氣管,手法不算幹淨利索,擺明不想讓她這麽快死了。
這樣做隻會加劇死者的痛苦,她當時會一聲都發不出來,卻眼睜睜看著凶手把她當成靶子一樣胡亂紮刀子。
至於她口腔裏麵的牙齒是死後被拔牙,還是死前行為,這個我們需要帶回去查一下口腔肌肉的情況,才能得出結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