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渾身直冒冷汗,表情痛苦道:“沒有!這一切......都是......潘偉提出來的!
他爸看不起他,他想通過賺錢證明自己,所以想出這個偏門的招數,專門騙取留守老人的錢。”
韓晨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,“整個騙局難道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?
我查到你故意利用玩機車的機會認識了潘偉,你是帶著目的性去接近他。
據我所知,潘偉就是一個好色之徒,一個大草包而已,你還在撒謊!”
薛明咬牙切齒道:“我沒有撒謊,我說的都是真的,潘偉問我有沒有辦法賺快錢。
我告訴他這幾年房地產不景氣,想通過賣房子賺錢不容易。
他說他爸是國土局的潘宗海,說可以想辦法利用土地招標,故意讓我中標。
但是我父親的金潤地產已經倒閉了,還欠了銀行一屁股債,我告訴他根本沒有錢買地皮。
於是他就想出了這麽一個損招,我一直勸他不要這麽幹,但是我攔不住他。
我幾次想過要報警,但是他爸是潘宗海,我不敢和他對著幹。”
韓晨平靜地聽完薛明吧啦吧啦說了一堆,接著舉起手中的彈弓精準對著他的睾丸又射了一枚彈珠。
薛明這一次疼得張大嘴巴,半晌都沒有發出聲響,最後才撕心裂肺喊出了聲音。
“求你......別再折磨我了!你特麽太損了!”
韓晨得意地笑道:“不損你怎麽招出實情?對於你這樣陰險狡猾的人,這是最好的辦法!”
“我招!我招!”薛明惡狠狠地說道,然而他被綁在十字架上,除了惡語相向,沒有別的辦法。
韓晨滿意地點了點頭,重新坐回到那張低矮的板凳上麵,一隻手托著腮幫子,語氣平靜道:“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!”
薛明倒吸了一口氣,強忍著睾丸疼痛,道:“潘偉當年是學校出了名的不學無術,大混子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