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晨從黑色旅行包中取出了一把最為鋒利的匕首,對著薛明的下體進行了穩狠準的一刀切。
薛明疼得兩眼翻白,渾身**抽搐。
事後,韓晨將那把血刀扔進了河裏!
他將後備箱絕情地關上,接著擼起袖子,將那輛二手車雪費蘭推入了河中。
車子在他眼前迅速下沉,最終河麵恢複了平靜如初。
韓晨扯著嘴角微微一笑,看著漆黑如同墨染的天空,道:“爸爸媽媽,你們的大仇已報,不過兒子暴露了,至於在哪一步暴露了,我想了很久。
也許是在海燕大酒店附近踩點,附近居民區的監控探頭拍到了兒子的人像。”
韓晨坐在田埂上小歇片刻,接著跑到公路上攔下了一輛摩托車。
摩托車車主原本不想帶人,見他笑容儒雅,不像壞人,於是捎了他一程。
等到了市區,韓晨下車後打了個車去了城西街道白馬村東南園10號。
門口果然有一個煤炭爐子,他不禁佩服顧潤叔叔的心思縝密,不虧是在檔案局的局長身邊幹了一輩子的秘書工作。
他從煤炭孔中取出一把鑰匙,打開了民房門屋上麵的鎖。
附近密密麻麻都是這樣的房子,警察一時半會兒應該找不到他。
回到屋裏,韓晨四處看了看,小院兒裏頭有一棵枇杷樹,上麵結滿了果實,竟然沒有被鳥兒吃光。
院子裏麵還有一口深井,他摘了一些枇杷,打了一桶井水,將枇杷泡在井水中。
待會兒顧潤叔叔過來,兩人可以一邊分享美食,一邊享受大仇已報的痛快。
淩晨一點的時候,韓晨聽見敲門聲,從**跳了下來。
“誰?”他貼著門問道。
“我!”
韓晨打開門,笑得像個孩子,語氣之間十分興奮。
“顧叔叔,快進來,等您好久了!您從家裏到這邊怎麽用了這麽長時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