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忠義坐杜海的車回到警局,運送屍體的車也已經到了。
局長孔立萍已經站在門口等候了一會兒,臉色看起來極差。
虛齡五十歲的女人,去年還沒有體現出容貌的滄桑感。
今年年頭連發兩起惡性殺人命案,臉上的法令紋更深了。
“孔局!”嚴忠義看著孔立萍,突然有點同情這個女人。
接二連三發生命案,這對她接下來的升遷工作十分不利。
孔立萍點點頭,拍了拍嚴忠義的肩膀,“走!去我辦公室說!”
“好!”
兩名警員將藍娜的屍體抬下車,直接跟隨杜海將屍體送到了法醫解剖室。
嚴忠義跟著孔局長身後,兩人步履都十分沉重。
警局上下剛平靜了幾天而已,又發生一起特大惡性命案,士氣有些低迷與疲倦。
這一次的凶手又是割喉,又是刺破心髒,手法幹淨利落,精準無誤,像是經過訓練的特殊殺手。
嚴忠義走進局長辦公室,抬頭突然看見一個背影。
女人,身高172cm,體重目測100-108斤,腰圍看不出來,因為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大褂。
下身一條修身的牛仔鉛筆褲,搭配一雙黑色平跟鞋,很簡約的基礎款皮鞋,低調卻透露出名貴。
女人豎著低馬尾,頭發長度批下來應該在鎖骨位置下麵五公分。
“孔局長!”女人回過頭,一張菱形臉,典型的冷漠清高臉型。
三庭五眼長得十分周正,是個標致的大美人。
嚴忠義愣在原地,心髒在懷中蹦蹦狂跳。
腦海中像是放電影一樣,塵封已久的記憶一下子回來了。
鼻尖莫名一陣酸澀,果然應了一句歌詞:回憶總想哭!
“嚴隊長,久仰大名!”高琳勾了勾唇角,看起來是在微笑。
嚴忠義曾經試想過,如果有一天在大街上遇到高琳,他會以怎樣的心態麵對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