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嵐的麵部表情變得越發不安,“徐麗麗和您說了?”
嚴忠義一對劍眉透露出厲色:“不要管別人怎麽說,你自己交代清楚,我們會進行核實。”
白嵐點點頭:“葉甜甜都消失十年了,這些年一共舉辦了三次高中同學聚會,她一次都沒有來參加過。”
“白嵐,我們找你過來不是和你聊天敘舊的,你也說自己酒店工作很忙。如果你真想和我們講故事,這一夜我們可以奉陪到底。”
白嵐長歎了一口氣,知道這樣耗下去解決不了問題。
麵前的這位警察將自己擺在最後一位約談,這是一個不好的信號。
葉甜甜被人性侵的案子扯出來,一定會得罪許多人。其中包括一些已經退居二線,或者早已經退休的人員。
白嵐思索了一會兒,道:“徐麗麗這些年像變了個人似的,我懷疑和她上大學的時候失戀過一次有關。
那次她被男朋友劈腿,在宿舍吃了大量安眠藥,還被送去醫院洗胃了。
後來她腦子就有點拎不清,她說的話您別太當真了。”
嚴忠義微微蹙眉,眼前這個女人一本正經的樣子,好像自己剛才真的是被徐麗麗欺騙了。
孔立萍站在檔案室,兩名文職女警正在翻找十年前的檔案。
“孔局,找到了!”
兩名女警翻找出2008年6月30日當晚所有的報警記錄,六月份接到132個報警電話,來警局報案的人不多,一共有18名。
其中這18名報案人,10名是在上午的報案,5名是在下午報的案,還有1名是中午12點05分來報的案。
剩餘兩名報案人員是晚上報的案,都是在晚上8點前。
徐麗麗說聚會大概在八點半結束,她們把葉甜甜帶到五裏巷已經九點零五分。
她母親當時打電話問她什麽時候回家,她特意看了一下時間,這個動作還差點再次挨揍,藍娜以為她要報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