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藍娜的舌頭不見了,嚴忠義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高琳鼻腔發出了一聲嗤笑。
這一身不鹹不淡的笑,嚴忠義皺了一下眉頭,“你笑什麽?”
“我笑了嗎?沒有啊!
嚴隊,從我今天見到您,您就有些神經敏感。”高琳淡淡地看著他。
嚴忠義輕哼了一聲,“杜海,死者舌頭不見了,當時在現場咱們都沒有發現。
現在已經過了一整天,再去現場找應該很難發現了。”
杜海“嗯”了一聲:“有三種可能性!一是將死者的舌頭銷毀了;二是將死者的舌頭丟棄在某處地方;三是作為戰利品收藏為己有。”
話音剛落,高琳淡淡地說道:“還有第四種可能,我在東京遇到過一起類似的案件,凶手將死者的心髒帶走,並且進行了煮熟。”
嚴忠義頓時有些石化了,揚城市公安局這些年來從沒有碰到過關於‘食人’的案件。
難不成這一起命案,將會成為這座城市犯罪的新的裏程碑?
但願這一切都是高琳的個人主觀意識,通俗點來說,嚴忠義希望這是女人的婦人之見,狹隘想法,純屬意**。
“怎麽可能?我們這座小城市犯罪分子沒那麽變態,你剛才已經說過了,你是在東京遇到的案子。
嗬嗬,那地方的人我就不多說了,你想想他們曾經對咱們國人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。”嚴忠義一臉不苟同。
高琳眉頭這一次蹙得比較明顯,語氣有些不悅,“嚴隊,這和哪個國家的人沒有關係,請您不要帶著個人色彩去做判斷。”
嚴忠義笑笑,不語。
杜海在一旁聽出了頭緒,高法醫和嚴隊貌似早就認識了。
“嚴隊,你們認識啊?那我就不要介紹了!”杜海也是淡淡一笑,法醫似乎都是這副表情。
嚴忠義揉了揉鼻子,嗬嗬笑了一聲:“不光認識,還很熟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