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嚴忠義出門時,高琳一身職業裝出現在他眼前。
時隔十年,嚴忠義看見高琳還是會產生當年的怦然心動。
兩人在電梯裏有些局促,幸虧樓層都不高,尷尬的時光隻是維持了幾秒。
開車出了小區門口,他看見高琳正在步行上班。
原本想一腳油門踩下去,去他的前女友,已經和老子無關。
距離高琳一米遠的時候,終究還是踩了急刹車。車輪摩擦地麵的刺耳聲,嚇了高琳一大跳。
“你跟蹤我?”高琳捂著胸口,小臉煞白。
嚴忠義稍稍一愣:“大家都是同事,想順路捎你一程。
你竟然懷疑我是跟蹤狂,嗬嗬,你把房子租在我家樓上,不知道誰別有居心。”
高琳輕哼一聲,“這一切隻是巧合,也許是孽緣吧!”
嚴忠義冷笑道:“這麽說,你還是承認和我有緣分嘍!行吧,您慢走!”
嚴忠義一腳油門像賭氣似的開走了。
高琳望著嚴忠義的車尾,眼神有些黯淡。
為什麽明明心裏不是這麽想的,可是溝通起來卻這麽困難?
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嚴忠義了,嗬嗬,她也不是當年的高琳。
嚴忠義一路上越想越氣,這個女人從回國第一次見麵就對他似乎懷著敵意。
拜托,她有沒有搞錯,當年是她為了去東京深造將他一個人拋棄在國內。
他連續加班了一年,用工作麻痹自己,才緩解了她離開的傷痛。
說句找借口的話,如果不是在她那邊栽了跟頭,他說不定現在已經是當爹的人了。
他是公務員,理應響應黨的號召。如果結了婚,他鐵定是要生兩個孩子。
當年兩人在東城河邊上,彼此偎依在一起,也曾經暢想過未來要有兩個孩子。
最好是一男一女,男孩就取名嚴遠,寓意好男兒誌在四方,注定要離父母很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