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藍娜,我們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們你知道的一切,因為劉旭平死前最後一個聯係的人就是你。
這筆轉賬記錄已經代表了一切,你們的關係十分親密。
你仔細想想,他究竟有沒有得罪什麽人,或者會不會是......”
藍娜見嚴忠義沒有說下去,忽然笑了一聲:“嚴隊,您是想問,我丈夫知道我和劉旭平的事情嗎?
他當然不知道,不然我為什麽讓你們替我保守秘密。
我丈夫是個老實人,他很愛我,也很相信我。
你們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殺人,更別提什麽活體取出心髒,割了劉旭明的**了。”
......
回去路上,嚴忠義默不作聲開著車,聽著王彬叨叨個不停。
“師父,我看那個藍娜沒有隱瞞我們。
說不定劉旭平有她不知道的秘密,情人之間沒必要什麽都告訴對方。
劉旭平能夠混到今天的地步,應該不是一個戀愛腦。
我覺得劉旭平的老婆不對勁。
您想啊,自己的枕邊人在外麵有一個如花似玉的情人,她怎麽可能感覺不到。
女人這個生物最可怕了,她們的第六感準確到令人恐懼,她一定是知道的。”
嚴忠義突然方向盤向右打,駛向去人民醫院的路上。
兩人走進病房,劉旭平的妻子正在給女兒削蘋果。
劉太太抬頭一臉錯愕地看著他們二人,放下手中的水果刀和蘋果。
“嚴隊長,殺死老劉的凶手抓到了?”
“警察叔叔,抓到凶手了嗎?”劉旭平的女兒含著眼淚從**幾乎是跳了下來,拉著嚴忠義的手臂。
“還沒有,我們想找你媽媽聊點事。劉太太,您能不能出來一下?”
劉旭平的妻子臉上的神情掠過一絲不安,“萌萌,你把蘋果吃了,媽媽很快就回來。”
住院部的後花園,嚴忠義停下了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