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兒,我們根據張淼的畫像找到了薛陽,他一直在寶馬4S店上班。
我問他認不認得白嵐,這家夥說見過一兩次。因為車等級不同,他沒有權限修理50萬以上的車。
我懷疑他在撒謊,也許人就是他綁的。”
嚴忠義盤弄著一隻打火機,問道:“你認為他的犯罪動機是什麽?”
“聽4S店裏人說,他生活挺困難的,未婚,也沒有女朋友。會不會是為了錢?或者色?”
嚴忠義不苟同這個觀點,道:“他不會這麽蠢!打草驚蛇隻會將當年的事情重新扯出來!
白嵐在審訊室的時候,也並沒有表現出再見過他。”
王彬沉著臉,“頭兒,人已經帶回來了,就在審訊室待著呢!
即便不是他綁了白嵐,當年的事情他也要判刑的。”
嚴忠義嗯了一聲:“怎麽改口喊我頭兒了?又有新師父了?”
王彬摸了摸腦袋,笑道:“高法醫說我是孫猴子變的,成天就知道跟在您身後喊師父。
她還說您是......”
嚴忠義陰著臉,追問道:“說我是什麽?”
王彬嘟噥道:“她說我、申強、李子昂加上您這位師父,可以去西天取經了。”
嚴忠義輕笑一聲,“她這些年在島國竟然學會了背後嚼舌根了!”
說完這句話,嚴忠義走出畫室,王彬有點沒聽明白。
“頭兒,您和高法醫從前認識嗎?看著你倆挺熟的!”
“我倆三分熟吧!”嚴忠義冷哼了一聲,轉身走進審訊室。
薛陽留著土氣油膩的三七開發型,麵容T區出油,還有兩道深深的法令紋。
臉上寫滿了滄桑,和他資料上的年齡有很大的差距。
嚴忠義走進審訊室,薛陽看見他,身體晃了晃。
剛才他一個人在審訊室等待,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
警察一定是查到他們當年性侵弘揚中學的女生,這樣也好,他不用再為當年的事情提心吊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