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聚滿了人,孔立萍坐在最前麵,氣質逼人,一臉陰沉。
她旁邊坐著嚴忠義,一張臉黑得好似灶台上的鍋底。
“一個個都跟個霜打的茄子似的,凶手還沒抓到,都給我打起精神。
天還沒有塌下來,即便天塌了,還有我替你們頂著。
省公安廳派過來的專案組撤了,省裏麵已經知道案件的複雜程度。
潘振華廳長說了,可以多給我們一些時間,他相信我們可以做到。”
這話一說,大家都聽明白了。
王默擔任專案組組長一職,案子沒破就灰溜溜地回去了。省裏其他人聽說之後,自然不敢來碰這幾起棘手的命案。
如果案件繼續發酵,警方一直沒有破案,保不齊會有人把事情捅到中央公安部。
到那個時候,案件的性質就不一樣了,那就成了全國性的特大案件。
揚城市領導的臉麵就徹底沒了,省級領導的臉麵也跟著沒了。
不僅孔局長仕途宣布到頭,搞不好還會牽連到一群人未來的仕途發展。
會議室出現了小聲議論,孔立萍知道大家心裏怎麽想的。
她輕咳了一聲,陰著臉端倪著嚴忠義,“忠義,你和大家做一個案情通報。”
嚴忠義點了點頭:“當年登記報警的值班員,是前幾天剛飲彈自殺的安豐鎮派出所所長高斌。
此人對當晚的報警記錄做了手腳,導致葉甜甜被三名男子性侵的罪行沒有立案。”
“一個值班警察有這麽大能耐嗎?”有人提出了質疑。
嚴忠義點了點頭,“沒錯!一個值班警察有這麽大能耐嗎?
我想大家心裏已經猜到了,一定是高斌提交報警記錄時,被某些人壓了下去。”
這話一說出口,會議室的人都激動起來。
往前麵推算時間,公安局的老警都知道當時的局長是現已退休的常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