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彬驚恐道:“所以凶手為了讓白嵐頂罪,故意讓警方認為白嵐是殺害藍娜的真凶。
第一步讓白嵐在快遞盒子上麵留下字跡,我們發現後一定會徹查字跡,從而將殺死藍娜的嫌犯身份落在白嵐身上。
凶手真狡猾,親自替我們埋下證據鏈,想讓我們根據她的思路將白嵐從失蹤人變成在逃人。
如果我們頂不住上級的壓力,為了盡快破案,昧著良心認定白嵐是真凶,這一步她就賭贏了。
她徹底擺脫了殺死藍娜的罪名,而我們也會布下天羅地網去找白嵐。
頭兒,那她第二步會怎麽樣?”
嚴忠義劍眉緊蹙:“第二步:她知道我們會拚命找出白嵐!
白嵐如果活著被我們找到,她就會說出這一切不是她幹的,她是被迫服從命令,不得而為之。
所以在我們找到白嵐之前,她的生命一定已經結束了。
真凶一定會製造出白嵐畏罪自殺的場麵,這樣死無對證,我們問不出所以然,就可以直接定案了。
不僅我們可以破了大案,如釋重負和上級領導有了交代,說不定我還能升職加薪呢!
對於真正的凶手而言,白嵐死了,藍娜的案子隨之也破了,她也就再次洗脫了罪名。
她打了一手好牌,不僅自己擺脫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,還幫了我們一個‘大忙’!
如果為了應付交差,藍娜的命案就可以結束了。”
王彬用力拍了拍車門:“她想得美,我們不需要她貓哭耗子假慈悲!
我們也絕不會為了破案而破案,咱們警局上下都沒有這種人!
頭兒,你說她第三步打算怎麽做?”
嚴忠義目視前方,大腦在急速轉動。
這個時候他不是刑警隊的隊長,他的角色已經和凶手互換了。
“第三步,她會讓指向白嵐的證據顯得更加真實可信!
字跡可以證明是出自白嵐的手,但是我們會猜到白嵐是被凶手控製了,被迫成了頂罪的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