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歐陽傅勇的話,議事廳中一眾避難所高層麵麵相覷,大部分人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宋飛。
因為宋飛是武道部在渝都新城的代言人,武道部是否退出渝都新城的管理事務,完全由宋飛說了算。
宋飛自然聽到了歐陽傅勇的話,隻是他此時一頭霧水,不知道自己暈厥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。
怎麽幾個小時的功夫,世界就完全變了樣。
宋飛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感覺到一陣劇痛後,他才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,而是渝都新城真的發生了超出自己掌控的變化。
宋飛張了張嘴,有心想表明自己的態度,卻發現自己此時被一股氣息壓製得死死的,便是呼吸都困難,更別提張嘴說話。
“我早就知道降臨者是一群狼子野心之輩,宋飛,你現在自食惡果了吧?”江畫狠狠地瞪了宋飛一眼,脆聲道:“我剛剛收到內閣會議通知,戰部的番號從今天開始取消,以後渝都新城的事情跟戰部沒有任何幹係。”
江畫一句話說完,便轉身離開了議事廳。
議事廳中的另外幾名戰部成員愣了片刻,隨即急匆匆地起身跟著江畫離去。
“戰部的人都離開議事廳了,武道部的人還不滾麽?我警告你們,人可以離開渝都新城,財產必須留下,你們不要企圖耍任何心眼,否則的話別想活著走出渝都新城。”
歐陽傅勇看到武道部的人坐在議事廳中一動不動,他看向宋飛的目光變得極為冰冷。
“歐陽兄,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?”突兀地,宋飛感覺壓製自己的氣息好像消失了,他狠狠地吸了口氣後,下意識地出聲詢問道:“我們武道部鞍前馬後伺候你們降臨者那麽長時間,將你們當大爺供著,你們現在卻卸磨殺驢,有考慮過我們武道部的感受麽?”
“宋飛,我們是將水藍星變成我們的殖民地或者資源采集點,一群殖民地土著的感受對我們來說重要麽?”歐陽傅勇掃了一眼宋飛,不屑出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