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宇，你終於舍得給老師打電話了啊，我還以為你忘記老師了呢。”
電話接通後，翔宇剛喊了一聲陳老師，電話那頭的陳久斌便激動地大聲嗬斥。
顧翔宇就這樣靜靜地聽著陳久斌嘮叨，沒有辯駁半句。
“我知道你最近很忙，沒有重要事情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，說吧，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麽事。”
“陳老師，你認識蔣春芳麽？”
顧翔宇的話剛落音，電話那頭便傳來“嘭”的一聲悶響，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她……她都跟你說什麽了？”陳久斌聲音急促地問道。
聽到陳久斌明顯有點緊張和心虛的聲音，顧翔宇心中的八卦之火不由熊熊燃燒起來。
“她什麽都說了！”
“……”
“陳老師，你有在聽麽，怎麽電話沒聲音了？”顧翔宇看了一下個人終端，發現還是通話狀態，他忍不住對著個人終端喊道。
“大宇，知道了我的那些荒唐事兒，你不是特別看不起老師我？”陳久斌突兀地感慨道。
顧翔宇聞言一頭霧水，我什麽也不知道啊，你跟孫春芳之間到底有什麽故事？
“完了，我不該跟老師開玩笑的，我現在要不要承認自己剛剛嘴賤亂說的呢？”顧翔宇知道，十有八九是自己那句“她什麽都說了”讓陳久斌崩潰了。
糾結再三後，顧翔宇決定還是不坦誠為妙。
他毫不猶豫地轉移話題道：“陳老師，之前蔣春芳跟顏清菡一起投靠了宋飛，我們掌控渝都新城後，便開始逐步清理武道部的裙帶關係，您說我應該如何處置她？”
“顏清菡呢，你是怎麽處置她的？”陳久斌不答反問道。
“她……她……被我軟禁在四合院。”聽到陳久斌的話，顧翔宇支支吾吾道。
對於顏清菡的身份，顧翔宇也是前世無意中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