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麽？”顧翔宇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，下意識地出聲問道。
“你不願意麽，不願意就算了嘛。”
“不過沒有我的幫助，你想弄清楚操控室那些開關的功能，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是搞不定的，而且這艘太空飛船現在是自動駕駛狀態，我不確認它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會是否會遇到危險。”
“哼，不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想擁有一隻神鳳靈寵，沒想到我都這麽主動了，居然還有傻子拒絕。”
聽到虛空之鳳傲嬌的話語，顧翔宇一陣無語。
“我沒有說不願意，我非常願意……”顧翔宇連忙打斷虛空之鳳的嘮叨，大聲道。
“可是我現在不願意了怎麽辦？”虛空之鳳噘嘴道。
顧翔宇聞言，不由腳底一個趔趄。
他不再說話，就那樣靜靜地瞪視著虛空之鳳，等待對方給自己一個解釋。
“其實……其實人家也不是不願意啦，隻是人家的身體形態比較特殊，沒有辦法跟你正常契約。”
“我現在有兩種形態，一種就是你在操控室看到的那種虛擬形態，一種是你現在看到的實體形態。”
“我的實體形態並不穩定，隨時可能死亡，一旦我的實體形態死亡，那麽你跟我締結的契約也會失效，這也是那個老家夥一直隻將我當成智能生命對待，並沒有將我契約為靈寵的原因。”
在顧翔宇的注視下，虛空之鳳赧然地解釋道。
“你每次死亡之後，都要涅槃一次麽？”顧翔宇心疼地問道。
“對啊，涅槃好痛的，不過每一次涅槃，我的實力都會提升一大截。”虛空之鳳蹙眉道。
“如何才能讓你的實體形態穩定下來？”
“要想讓我的實體形態穩定下來，需要大量的凶獸血液，而且凶獸的血脈品階不能比我的血脈品階低……”聽到顧翔宇的話，虛空之鳳眼睛一亮，歡快地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