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先生,實在抱歉,我們這個避難所是臨時建立的,能夠給進入避難所的人每人發放一瓶水和一個麵包已經是極限了,我們真的沒有辦法提供熱食。”工作人員耐心地解釋道。
“沒有熱食就趕緊去弄啊,外麵幹柴火那麽多,這附近有一個水塘,裏麵有魚有藕,難道還需要我教你們如何做事麽?”來人不耐煩地嗬斥道。
“這位先生……我們……我們登記造冊幸存者名單都忙不過來,沒有時間和精力做別的事情……”聽到來人的話,工作人員臉色變得異常難看。
隻是工作人員的話剛落音,便被來人一巴掌扇飛。
“正兒八經的事情不做,盡做一些虛頭巴腦的事情,你活著有什麽用?”一巴掌扇飛工作人員後,來人似乎不解氣,抬起腳便要踩向對方胸膛。
“顏慶偉,有些事情適可而止就好,過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,你說呢?”關鍵時刻,站在旁邊看了半天戲的刀疤六及時出手,將被顏慶偉扇倒在地的工作人員扶了起來。
“刀疤哥,這小子是故意過來搗蛋的,要不是牢記您的叮囑,堅決不要惹事,我早就削他了。”看到刀疤出頭,一直忍氣吞聲的“工作人員”滿臉憤懣地說道。
刀疤六舉了舉手,示意下屬不要再說話,而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顏慶偉。
“你的下屬挺聰明的,我的確是故意過來搗亂的。”顏慶偉見刀疤六瞪視自己,他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。
“刀疤哥,你以前不是很囂張麽,我不過欠了你一點賭債,你就追殺我大半個月,害得我有家不能歸,每天都提心吊膽地過日子,沒法睡一個安穩覺,你怎麽現在跟一幫小弟幹起了服務員的工作啊?”
刀疤六並沒有說話,而是疑惑地打量著顏慶偉和他身邊的青年。
多年的江湖經驗告訴他,事出反常必有妖,一向在自己麵前低頭哈腰的顏慶偉突然間變得囂張,肯定有他囂張的本錢,顏慶偉身邊的青年給了刀疤六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