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恢複了意識,緩緩的睜開眼。
第一眼看到的是屋頂,隨後旁邊響起一個聲音。
“醒了?”
是胖子的聲音。
我用力的轉過頭,看向一邊。
隻見胖子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。
陽光穿過窗落進來,可能是上午?中午?
他不會一直守在旁邊吧?
“我睡了多久?”
我開口,卻發現自己的嗓音十分沙啞,說話都伴隨著疼痛,而且渾身無力,這感覺就像是大病一場似的。
胖子說道:“你是前天晚上昏迷的。”
我頓時大驚:“一天兩夜?怎麽這麽長時間?”
我以為也就是睡了一宿,沒想到居然過去了一整天。
“你不會一直守在我床邊吧?”我問道。
胖子苦笑道:“一開始你隻是怒急攻心,我看你沒什麽問題,就回去睡覺了,結果你到了後半夜開始發燒。”
“發燒?”我愣住,我怎麽又發燒了?
胖子點頭:“沒錯,你發燒了,我一看你發燒,就知道情況不對,給你吃了點藥,果然沒有用,好在情況雖然嚴重,但沒有性命之危,
我就坐在這裏等你醒,隻不過你醒的比我預想的要晚一些,我以為你昨天下午或者晚上就能醒的,沒想到你現在才醒,這都中午了。”
難怪我感覺渾身難受,原來是剛剛嚴重發燒的後遺症,上次發燒也是同樣的症狀。
“我怎麽又會發燒的。”我問道,嗓子依舊幹疼無比。
“你長大了,木偶保不住你了。”胖子說道。
我聞言趕緊低頭看向胸前的姐姐。
卻發現,木偶姐姐的表麵,裂了一道口子。
“你在我昏迷的時候就發現了?”我問道。
胖子點頭:“照顧你的時候看到了,好像是你昏迷之前裂的。”
“為什麽呢。”我有些慌神的問道。
木偶姐姐雖然無法開口,十幾年了沒有跟我說過一句話,但我心裏真的把她當成了姐姐,她保護了我十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