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躲的及時,但卻有一個抬棺人被翻滾的棺材碾過了腿,坐在地上痛呼起來。
看著棺材咕嚕咕嚕的滾下山坡,整個送喪隊幾十號人全傻眼了。
連響器班子都停了下來,眾人麵麵相覷。
如果說落喪是不吉利,那棺材滾下山算什麽?
目瞪口呆的我此時隻有一個感受。
那就是胸口的木偶正在發熱!
為什麽會發熱?
是有什麽事發生?還是想要告訴我什麽?
此時已經來不及想了,我們一家人趕緊沿著崎嶇的山路狂奔下去,尋找滾落的棺材。
其他的七個抬棺人也架著被砸斷腿的那個人去醫院。
從山上一路滾下來,棺材已經散架了,爺爺的屍體也仄歪的躺在地上。
還好屍體沒散架,保下了全屍,算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父母和奶奶都失聲痛哭,不明白為什麽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我們家。
我也十分難受,跟父親一起,用一塊棺材板將爺爺的屍體抬回了靈堂。
很多村民遠遠的看著,交頭接耳的討論,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過來。
他們在議論我爺爺以前幹了什麽罪惡滔天的事情,才會有這樣的報複。
哪怕謠言沒有任何由來,村民們也能腦補的繪聲繪色,像真的一樣。
我家很想將爺爺下葬,免得把屍體留在村裏遭人指指點點,但是棺材沒了,父親已經去找木匠重新打棺材了,加錢趕工也要一整天。
爺爺隻能被迫再多停靈一天了。
跪在靈堂裏的我心裏一陣陣憋悶無處宣泄。
憑什麽,老實巴交一輩子的爺爺,死的莫名其妙,還要被人嘮閑話。
我們明明沒有做什麽,卻要遭受這樣的待遇。
我很想問個清楚,卻得不到答案。
這時候我突然想到,隻有一個人能為我解惑。
就是那個姑娘!
我得去找她問個清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