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
不能再躺屍下去了。
雖然這本書已經徹底撲了,但再不起來碼字的話,連全勤也......全勤也拿不到了!
誒,怎麽床突然搖起來了?
......
難道......是地震?!
張鵬猛地睜開眼。
眼前一副陌生情景,驚得他一時失語,唯有一股詭異感湧上心頭。
他正躺在一架馬車裏,搖晃的感覺也是來源於此。
這馬車裝潢樸素,帷幔上繡有草原風光,此間最難以忽視的,是對麵坐著的一個青衣丫鬟。
張鵬不敢輕舉妄動,靜靜地打量著她。
那丫鬟麵容溫潤,神色平靜,正低頭做著繡活兒,馬車擺動不停,她手上的針線倒是四平八穩。
她不經意抬眼,正巧與張鵬的眼神對上,甜美的笑容立即綻放在臉上。
“少爺,你醒了?”
哈?
誰?
少爺?
聽到這話,張鵬這才低下頭,掃視自己一身,不見熟悉的白色T恤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衣古裝。
“少爺,您剛說了些夢話,什麽撲街......碼字......還有什麽全勤......”
丫鬟把針線活停下了。
“敢問少爺,這些都是何意?”
張鵬回憶起昨晚,他深夜碼文後,倒在**昏睡了過去,誰知等他醒來,竟然莫名其妙到了一駕馬車上。
丫鬟見他一聲不吭,自顧自地打了圓場:“是奴婢多嘴了,少爺雖生於中州虎將之門,卻長在北原文豪之家,奴婢才疏學淺,自是不知。”
......
張鵬心亂如麻,難以理解這些胡話。
什麽馬車,什麽丫鬟,什麽中州虎將,又什麽北原文豪?
等一下,中州?北原?
張鵬瞪大眼睛。
突然,無數的文字與設定,如洪水般湧入張鵬的腦海,搞得他頭痛欲裂!
他雙手顫抖,緊緊抱住頭,將腦中的文字全然吸收,慢慢冷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