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離的話音剛落,在場的遙月山莊弟子們個個目瞪口呆,開始小聲議論起來。
“居然敢挑戰我們二師兄,也不知哪來的狗膽。”
“是啊,二師兄入門修煉多年,武功在眾多師兄弟間能排前五,從前有人上門挑戰,從未輸過!”
“是啊是啊,這兩個人看上去也不是什麽正經門派,旁門左道,也敢挑戰我們的二師兄,真是笑話。”
“笑話就笑話唄,這些日子練功很是無趣,正好看看笑話,哈哈哈,我倒要看看,這人到時候被打得滿地找牙,多有意思啊!”
......
瞧李牧之的樣子,他倒不覺得驚訝,他的臉上隻有興奮和激動,他早就看江離不順眼了,這一次,要讓江離跪地求饒,他勢在必得。
而江離這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木成舟有些不放心,畢竟他也聽過李牧之的名頭,江湖上雖然對他有很多戲謔之言,但他畢竟是遙月山莊的二弟子,定是有些實力的。
想到這裏,木成舟越來越不安,畢竟他的少爺隻是一個富家子弟,論武學,是比不上這些江湖門派的。
“少爺,此戰凶險,還是屬下去和他比試吧。”木成舟湊到江離耳邊輕語道。
“不行,”江離冷漠地搖搖頭,“如果小爺我這個時候怯場,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,你放心,我自有法子。”
接著,江離不慌不忙地戴上了赤鐵指虎,木成舟看到後,嚇了一大跳,“少爺!這指虎是?!”
“沒錯,就是之前和你交戰的那個刺客,我想了點法子,把這玩意兒從他手裏搶來了。”
木成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,那天晚上,他初遇燈鬼,一番惡戰以後打成了平手,少爺身上的武功不過四五境,如何從一個八境高手手裏搶過武器?真是匪夷所思,莫非,少爺又在胡亂吹噓,按照少爺自己的話來說,好像是叫......裝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