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江離剛下樓,便聽見大堂裏的爭論聲。
“什麽?你要請兩天的假,我說,我這客棧開在蘭花村裏這麽多年,什麽時候有過下人請假的規矩?”
掌櫃的威逼之下,小二臉一橫,正眼都不甩他。
“反正我說了,我要請兩天假,今天無論如何,我都得走。”
“走?好!那我可跟你說清楚了,無故曠工是要扣工錢的。”
“哈?扣工錢?”小二瞪眼質問道,“掌櫃的,你也太不講理了,往日裏,我沒日沒夜地幹,一天十二個時辰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怎麽沒見你給我加工錢?!”
“呸!你這種打雜的蠢貨,滿大街都是!還敢跟我說加錢?我呸!我店裏的活兒,你不幹,有的是人幹!快滾吧!”
“哼,滾就滾,那把這月的工錢結給我!”小二一仰頭,一叉腰,做出一副債主子的樣子。
“哈哈,你要這個月的工錢?”掌櫃的莫名笑了起來。
突然,掌櫃的一個轉身,不知從哪個櫃裏摸出一根短鞭,抬手就是一抽,啪的一聲打在小二的臉上。
“這就是老子給你的工錢!”
一鞭子下去,小二立即捂住臉,感到火辣辣的疼,他又想起從前無數個挨罵挨打的日子,那種痛覺一直殘留在他的身體裏,讓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。
而今天的他不同以往了,他放下了捂臉的手,冷眼看著掌櫃,他知道,今天便是報仇的大好日子,於是他悄悄地握了拳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砰!
掌櫃的應聲倒地。
奇怪的是,小二的拳頭還未出手,連掌櫃的毛都沒碰到一根,他呆在那裏,視線停留在另一個出拳者的身上。
“大......大俠!”
江離冷著臉,不顧掌櫃的死活,略過了小二,直往店門外走。
“別愣著了,快跟上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