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斜陽山,木成舟站在山巔,呼吸著高空淩冽的冷氣,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不經意打了個寒顫,突然,遠方傳來悠悠鳥鳴,仿佛在講述一個恍若隔世的故事。
他閉上眼睛,聆聽著山間那縹緲之音,回想起見到江離的第一天。
“少爺,黃泉路上,也是這般淒涼寂靜嗎......”
說完,他轉過身子,睜眼看向地上那一灘血跡——黑衣刺客的屍體已經被誰處理掉了,他來晚了一步,如今眼前除了深黑色的血跡,再也沒有其他線索。
可木成舟沒有想過放棄,事實上,他之所以會再度來到這裏,就是因為這裏是案發的現場,迷霧的源頭。
他想尋找另一種可能性。
自從看到那件血衣過後,他心裏便生起疑慮,無論銅麵軍的統領哭得再悲切,說得再離奇,都打不消他心中的謎團,甚至血衣上那個大洞,也沒有完全說服他。
那天晚上,他聽著整個奔原軍府哭嚎的聲音,徹夜難眠,不知為何,他心裏燃起一個想法,或者說一種假設。
假設,少爺並沒有死去,這一切隻是一團迷霧,是少爺的障眼法......而少爺此時,正在某個地方悄悄地觀望著他們的動向......
於是在第二天,他帶上了刀,離開了軍府。
首先,他一路奔赴京郊,趁著銅麵軍的小兵巡邏之時,綁了其中一個,換上裝扮之後,偷偷潛入了銅麵軍府。
他細細地觀察了銅麵軍首領幾天,看他是否有奇怪的行動,沒想到,對方一如往常,辦的差事也毫無可疑之處,木成舟甚至還偷看了銅麵軍的文書,也是一無所獲。
直到離開銅麵軍府之時,他才回頭歎了一口氣,“唉,莫非是我多疑了?這銅麵軍的史統領真的沒有問題?”
這幾天,木成舟為了查探消息,日夜不眠,最後竟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最後離開的時候,他臉上麵無血色,加上幾分沮喪,顯得更加淒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