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毛上長著尖刺,每根都攜帶著劇毒的黑雞重現京城,甚至被朝廷收入了宮中,秘密藏在禦膳房裏,卻不能做膳食之用,而此前,正是因為此物,元歡的師父韋司膳被害入獄,命喪黃泉,這事情中的種種都顯得無比詭異。
“小子,我要幫你。”
元歡的眼神無比堅定,裏麵仿佛燃著熊熊烈火,想要吞噬一切,江離從中看出了她複仇的決心,可她身負血海深仇,加上性情本就暴躁,江離心裏隱隱約約地擔心,若是她按捺不住心裏的仇恨,一時衝動破壞了選婿大計,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?
見江離眼神躲避,低著腦袋獨自思考,遲遲不回答她要相幫的提議,元歡眼神突然一冷,對著江離凝視道:“怎麽,你小子是覺得我靠不住?還是怕我這性子會壞了你的好事兒?”
元歡一言挑破,江離便不好再隱瞞自己的心意,他一個仰頭,深呼吸一口,讓麵容輕鬆舒展。
“元掌膳,既然您都知道了,我也不糊弄您了,我經人引薦來禦膳房找你,確實是想求您相助,可你自己也說了你性子容易過激,如今你身上挑著為你師父報仇的擔子,我就怕到時候,你一衝動直接壞了大事,最後不僅我的選婿大計無望,連你師父的仇也報不了......”
“你就怕這個?嗬嗬......”元歡冷笑一聲,一個白眼朝江離拋了過去,隨後咂了咂嘴,繼續說道:“小子,你用自己的腦子想想,自我師父被害身亡,我都在禦膳房苟且偷生了整整五年,雖然我心裏一直想著報仇的事兒,我又不是傻子,隻是一直在等待時機,如今時機終於來了,你覺得我還會衝動?”
“這個......我也......”江離支支吾吾地回道,心中疑惑未解。
“哈哈......莫非你是覺得,我一旦確認了謀害我師父的真凶,就會拿著菜刀衝過去把那賊人大卸八塊?謔,原來在你眼裏麵,我跟那些濫殺無辜之徒是一路貨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