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枯園中,許氏夫人手持棍棒,卻又微微發抖,她仿佛還未能接受自己親手打暈了一個人,此時是一臉驚愕,等她看到燈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如同已經歸西一般,她才徹底醒悟了過來,手裏更是一抖,棍棒也滑落在了地上,發出清脆的幾聲響動。
她一臉愕然地看向江離,支支吾吾地問道:“啊......小子......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“怎麽回事?”江離鬼笑道,“夫人,剛剛可是你親手把他打趴下的,你應該高興才是,怎麽跟自己被打了似的?”
“哎呀什麽親手,我本在屋裏好生生地睡著,突然被外麵的響動驚醒,透過殘窗往外一瞧,就看到一個黑衣人站在近處,而你就站在遠一點的地方,我聽著你們的對話,感覺那個黑衣人絕非善類,所以我就......就做了些準備。”
許氏夫人表情別扭,似乎並不為打倒黑衣人而感到喜悅。
江離則是靠近了她的身邊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輕言細語地安慰道:“夫人哪,幸好你早有準備,幫我把他給打趴下了,不然我這條小命......怕是不保嘍......”
“真有這麽嚴重?”許氏夫人瞬間瞪大雙眼道,“此人是誰?有何身份地位?竟敢在後宮裏麵作祟?!”
“他自然是不敢......”江離突然往四周望了一圈,“所以他才會把我引到這個地方,因為夫人你這枯園子地處偏僻,加上皇上有令,閑雜人等不可擅入,我估計他是想在這裏把我悄無聲息地解決了......”
“什麽?如此狠毒的計謀,還熟悉宮中格局......”許氏夫人急切地追問道,“莫非他是宮裏的人?”
“準確來說,是二皇子的人,”江離麵無表情地看向許氏夫人,解釋道,“夫人久居宮中,可能不知道二皇子是身邊有個武功高強的侍衛,此人就是那個侍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