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以陛下為題作詩?!”
全場眾人無不大吃一驚,表麵屁都不敢放一個,心裏卻已是波濤洶湧,要知道,能為陛下寫詩之人,要麽是冠絕古今的文豪,要麽是知天曉地的史官,無不是既滿腹才華,又通曉人情的老油條。
而把這種機會放到這些個年輕人身上,更像是一場災難,別說是一句詩詞,就算稍有一個字說得不對,無意間冒犯了皇帝,也有可能直接下獄砍頭一條龍。
江離這時才發現皇帝的用意,這一場說是比試詩才,實際上遠遠不止於此,以皇帝作詩,不僅要有博古通今的文采,還要有不懼生死的勇氣,最重要的是,要穩穩拿捏住分寸,知道哪些話該說,哪些話不該說。
一字之差,便是天差地別的結局。
如此威逼之下,無論是自恃清高的孫白晨,還是逍遙自在的劉煙子,臉上都略有膽怯,至於那個藍衣小賊,江離還是看不出他的表情,至於那三個不認識的人,長得就稀奇古怪的,根本不像是會寫詩的樣子。
在眾人沉默之時,平川侯勇敢地踏出一步,瞧他的一臉天真的模樣,甚至還帶著微笑,江離隻能默默地在心裏歎上一口氣,心想這平川侯沒有文采就罷了,估計連皇帝的用意都沒有摸清,隻想著首先踏出一步,搶一個先機。
而平川侯本人的想法也很簡單,不就是跟皇帝寫詩嗎,那就把他吹個天花亂墜,哄他開心不就行了,這還不簡單。
於是平川侯昂首挺胸,自信滿滿地喊道:“陛下,臣下不才,但有一詩,獻給陛下。”
“臣下?你是誰的臣下?朕怎麽不記得你?”永帝彎下搖杆,眯著眼睛,遠遠地看著擂台上的身影,最後在旁邊皇後的提醒下,終於認出了那個不太熟悉的麵孔。
“哦哦!原來是平川侯啊!哎喲,自從你從猴子變成人後,朕還沒見過你幾次,既然你都出來了,估計是想為其他人做個榜樣,實在是勇氣可嘉,好,朕就來聽聽你的大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