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禦書房這邊,太後帶著雲安一走,永帝隻剩一臉尷尬,與江離淡然的神色來說,顯得更加尷尬了,而當永帝終於意識到江離淡定姿態的時候,他又心生疑惑。
“喂,孩子,方才太後直接把雲安的婚事給搶了,你怎麽一句話也不說?而且朕看你的樣子,怎麽感覺有點滿不在乎?還是說,是朕的錯覺?”
“哈哈......陛下誤會了,”江離低頭一笑,“方才晚輩站在旁邊瞧著,太後神情肅穆,語氣堅定,想必是早就敲定了心意,即便晚輩開口,不過也是徒增事端而已,不如送給她老人家一個順手人情,留個好印象......”
“嘿......你小子那點機靈勁兒,居然還盤算到太後身上了!朕和太後不過是客套地誇你兩句,你小子還真顯擺起來了!”
“晚輩不敢!畢竟晚輩知道,這宮裏都是陛下和太後說了算,晚輩隻是在定論之間,為自己留一點薄麵罷了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好一個為自己留一點薄麵,朕今日看你倒是給自己掙足了麵子,恐怕今日過後,帝京中人人都會知道,有你小子這麽一號人物嘍!何謂聲名鵲起?你這......便是聲名鵲起!”
說完,永帝揮揮手,把門口的太監招進屋裏。
“小子,你這快一個月,弄出這麽一出起死回生的大戲,想必你家裏的人都快嚇死了,說不定你回去還得挨一頓板子,以防萬一,你就乘著朕禦用的車輦出宮,你爹看了,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麽。”
一聽這話,江離頓時心花怒放,皇帝禦用的車輦給他坐,那是何等的威風!隻怕路上隨便碰到一個官,都得跪下來給他磕個響頭。
“晚輩謝過陛下!晚輩這就回府給家裏報平安!”
說完,江離一個轉身,朝著門外走去。
“慢著!”永帝突然叫住江離,“小子,你今日所作的那首詩,朕十分欣賞,想必你的詩才遠遠不止於此,這樣,今日你回去,多些幾首詩詞給朕送來,此外,你回府之後,也幫我問候一下你那老爹,聽說這段日子,你爹頭發都白了不少,趕緊回去吧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