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祿怒氣衝衝地闖進金麵獄的時候,沒有一個人敢攔他,直到他一聲令下,把燈鬼從牢房裏撈出去的時候,也沒有任何一個金麵士兵敢說半個字。
出宮的馬車上,燈鬼意識尚且恍惚,雲祿不便追問,隻好等著馬車一溜煙地衝出了皇宮,把他們送到閣樓上的秘密基地。
緊接著,雲祿吩咐下人退散,把樓上樓下全都嚴加看管,他少見地親自動手,把閣樓上一扇扇的窗戶全都關死,隻留幾台蠟燭,和頭頂一個小天窗照亮著茶室。
這時,燈鬼坐在矮桌之前,意識逐漸恢複,視野也漸漸清楚起來,等他看清雲祿的臉,第一句話便破口而出。
“屬下該死!”燈鬼立即叩頭在地,仿佛犯下了滔天大罪。
“你確實該死,但不該被金麵軍處死,甚至不該被金麵軍動刑!”雲祿臉上無奈摻雜著憤怒,看著眼前的燈鬼,心裏很不是滋味。
畢竟這麽多年,他的這位貼身侍衛從未失手,大事小事,好事壞事,都辦得妥妥帖帖,甚至一點痕跡也不留,如今,他早已習慣把各種艱難困苦的事情交給燈鬼去做。
就連前不久,他隨口一提想要找到傳說中的蛟龍寶珠,以獻給太後,燈鬼二話不說就擔起了重任,一匹快馬直往南邊而去......最後他也如願以償。
然而,雲祿萬萬沒想到,這一次,在選婿的最終關頭,亦是分出勝負的時候,他的這位侍衛卻被坑了,而且被坑了個大的,最後竟然被困在金麵軍的牢房裏,等著他親自去提人......
這一切對他的麵子裏子都是一場摧枯拉朽的挑戰,他的勢力雖然不似太子雄厚,但勝在計謀不俗,暗中運籌帷幄,亦能不戰而勝,占據與太子對立的位置。
然而這個江離的出現,打亂了他心中計劃的一切,他處心積慮擺好的棋盤,居然被一個進京不足半年的無名之輩給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