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江離狂吐在地,這般狼狽的樣子,雲安居然沒有動怒,她隻是皺了皺眉頭,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江離,嘴裏冷冷道:“哼,剛出宮沒幾天,就能喝成這樣,看來你小日子過得很瀟灑嘛......”
“瀟灑?”江離不屑地甩過臉,晃晃悠悠地走到屋子左邊的桌邊,接著發出哎喲一聲喊叫,一屁股坐了下去,緊接著,江離如同回了自己家一般,提起酒壺就給自己滿上,接著一個抬眼望向雲安。
“要說瀟灑,我哪有郡主瀟灑,郡主苦心孤詣,女扮男裝,和一群渾身汗臭的大男人擠在一個院子裏,就為了保住自己的婚事,現在你如願以償了,恢複了自由身,想去哪兒就去哪兒,江湖有多大,郡主心裏的自由就有多大,這難道還不瀟灑嗎?”
“你是在怪我?”雲安冷靜地反問道。
“不敢......”江離將酒杯裏的美酒一飲而盡,酣暢淋漓道,“啊......真是好酒啊......說起來,郡主和在下一共都沒見過幾次,每一次都是不歡而散,就算那一紙婚約起了作用,不過是拿著一根鐵鏈子把我們拴在一起,這樣的婚事......哼,郡主以為我很想要嗎?”
聽到這話,雲安的臉上一愣,浮現出一絲驚訝之意,“既然如此,你為何還要隱瞞身份進宮,參加選婿,不就是為了把和我的婚約奪回來嗎?”
“哈哈......沒想到郡主還記掛著這個,唉,那在下就告訴你吧......”江離趴在桌上,有手肘艱難地支撐著腦袋,眼睛半睜不閉的,幸好嘴裏說出的話還算清楚。
“說真的,我確實想把這件婚約奪回來,畢竟我爹呢......比較看重這門婚事,他一門心思就想著,如何能從帝京各種混亂的局勢中獨善其身,所以想借你們豫王府的力量,哈哈......我爹也是夠天真的,若是身在朝堂,怎麽可能獨善其身呢......不過我還是順著他的意,準備完成這件婚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