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板沒了。
隻見範七郎躺在棺材裏麵,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,都如同一個死人。
他瞪大了雙眼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,連聲悲歎。
“我那曆經百年的玄蒼木......我那前綴百煉的黑鐵鎖......”
可是此時已經無暇悲歎了,範七郎挺起身子,隻見沉星摩拳擦掌,死死地盯著他。
“如何?範七郎?現在你想不想和我這弱女子談上一談?”
範七郎連忙伸出雙掌,擋在身前,同時閉上眼睛,口中焦急,言語間盡是妥協之意。
“談談談!都可以談!隻要姑娘您不用拳頭談,在下可以陪您談到天荒地老!一直談到您滿意為止!”
看到範七郎哀求的模樣,沉星收起了拳掌,表情冷漠地回答道:“本姑娘隻是負責帶你回去,至於談話,當然是我家主子和你談。”
“可是......範某還有生意要做啊......家裏老的老,小的小,孕的孕,病的病......全靠範某這點小生意,才能勉強維持生計......”
聽過了範七郎的挑釁之言,沉星對他再無任何好的印象,直接反問道:“那前些日子,我家主子付了你五百兩銀子,你是拿去賭了還是嫖了?”
“那五百兩......範某全都拿去給家中老母治病了!”
緊接著,範七郎仰天長嘯,聲淚俱下
“老天不公啊!我那老母親,嫁人不過六年,便生下四個兒女,第七年我爹一去,便成了沒人要的寡婦!母親辛勤一生,把四個兒女拉扯長大,三十不到已是白發蒼蒼!如今老母年過五十,身患重病,千金難治!”
突然,範七郎一頭磕在了棺材邊上,嚇了沉星一跳。
“姑娘啊!放過我們一家苦命人吧!”
見沉星臉上有所動容,範七郎便從棺內掏出一張紙。
“姑娘要是不信,這是我家給我家母親治病的藥方,上麵皆是名貴的藥材,隨便一樣都價格不菲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