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仁撕裂著嘴,伸出血爪,直往江離撲過來!
“臥槽!”
江離大喊一聲,從夢中驚醒。
他滿頭大汗,流下脖子濕透了衣服,胸口劇烈地起伏,大口喘著粗氣,雙眼失神,尚未從那真實可怖的噩夢裏緩過來。
這不過是一個毫無根據的夢。
按照此前的情節,在官清寺刺殺一案過後,孫白晨為了永除後患,把頂罪的鄭仁撈回了府裏,秘密處置了。
也就是說,鄭仁......已經死了,況且孫白晨已經親口印證,鄭仁已經被他扔到亂葬崗了。
就算這個世界再奇妙,也不能讓死人複活啊。
江離舒了一口氣。
“唉,這夢也太特麽真實了,跟電影特效似的。”
這時,他掀開被子,挪到窗邊,伸手打開一個小縫,
隻見窗外萬籟俱寂,庭院中幾盞幽燈微明。
江離被噩夢驚醒,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再度入睡,不如趁著夜色出去逛兩圈。
想到這,他便穿好了衣服,欣然起行,外麵夜色澄淨,空氣清新,踏於園中,倒有一種爽朗之感。
突然,庭院中刮起一陣莫名的陰風,同時,夜空中有一道黑影劃過了月亮。
江離見狀,立即側身躲進假山之中,然後透過假山曲折的間隙,盯著那道黑影的去向。
確認自己沒被發現後,他便在樹木與石頭間穿梭,朝著那道黑影跟蹤而去。
最後,江離藏身在一棵羅漢鬆的陰影之下,發現那個黑影輕輕地落在屋簷之上,他腳下的那間屋子燈火通明,江離回想了一下穿山軍府的布局,那間應該是孫白晨的屋子。
緊接著,黑影在月光下伸出一隻手。
嘩——
如同變戲法一般,他的手上燃起火焰,又迅速熄滅。
與此同時,他腳下的屋子裏明顯暗了幾分。
嘩——
屋子裏又暗下幾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