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離......你居然敢跑到我家裏來......本少爺要讓你不得好死......”
說完這話,孫白晨臉一扭,又暈了過去。
而江離聽到這話,心跳都停了一拍,他趕忙將孫白晨的手一把甩開,一下子站起身來。
“將軍,少爺的病已經好了,隻是身體有些不振,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就是,等他醒來的時候,嘴裏可能還會殘餘一點胡話,將軍切勿相信!”
聽完孫炳夫婦感謝的話後,江離火速地趕往了毛佩佩的房間,拿著啞鈴,把武功秘籍上麵的招式盡數教給了她,幸好毛佩佩天資聰穎,一學就會。
到太陽落山之時,她已經將書上的招式爛熟於心。
“道長放心,我一定會勤加修煉!到時候等我的啞鈴大法練成,我就去臨澤觀找您報恩!”
“那倒不必了!”江離急忙擺擺手,“貧道隻是一個無名小道,與二夫人相處這麽些天,已經是僭越了!”
“嗐,哪裏的事!道長這幾天,不僅救了將軍,救了少爺,還把祖傳的武功傳授於我,您簡直是我們穿山軍府的大恩人啊!”
“夫人謬讚了,貧道不過是按照師父的命令行事罷了,既然穿山軍府的事情已了,貧道就該告辭了......”
“告辭?現在?”
“不錯,”江離點點頭,“對帝京而言,臨澤觀人身份特殊,貧道若在府裏停留久了,恐會引人側目。”
“那道長何不用完晚膳再走?聽說將軍那邊已經設了宴席,道長不如——”
“不了不了。”江離擺擺手,一口回絕了。
“貧道時間有限,任務緊迫,到時候,二夫人幫我知會將軍一聲,說貧道已經離府了。”
看見江離態度堅決,毛佩佩也不便挽留,遠遠地看著江離穿過庭院,消失在了側廊的拐角處。
其實她從一開始就覺得這個道士不簡單,但也說不上好壞,隻是一種微妙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