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凡故意用了一些小手段,看上去他並沒有散發氣息,但他的氣息卻時刻影響著三人。
這三人突然被點破,加上贏凡講出了從屈漠然那裏得到的情報,才使這三人慌張,露出了馬腳,暴露出自己的做賊心虛。
“這三人肯定與墨家有關!”贏凡心道。
從頭到尾,贏凡都將主動權牢牢控製在手中。
這三人這麽著急對屈仁義扣上罪名,隻是以此為幌子,給公眾一個交代,繼續將背後的黑手隱藏下去。
可他們低估了贏凡的手段,不知道贏凡已經成長到了何種地步。
“你不要胡說!”三七大叫,不肯承認。
“我胡說?”嬴凡笑了,“你們搬弄是非的水平太低,不夠看。”
這時,贏凡心中有譜,說話自然不會示弱。
“嬴凡。”枯羅強作鎮定,“這是伏妖司的決定,與你無關,不要多管閑事。”
“可屈仁義是我的朋友,你們動他,就跟我有了關係。”贏凡反駁道。
枯羅臉色垮了下來,“你今天就要與我伏妖司作對?”
嬴凡根本不在乎枯羅話語中的威脅之意,“你一口一個伏妖司,有伏妖司的指示調令嗎?”
“當然有。”
說著,立慶拿出了一張紙,交給了贏凡。
嬴凡接過紙,果然是一封任務調令。
醒目的紅章蓋在紙張上,認定了紙上內容所屬的權威性。
“哧啦!”
贏凡將調令揉成一團,然後隨手撕掉,丟在地上。
“好了,現在沒有了。”
他不相信人族高層會看不出最近發生這些事其中的不妥,但現在還有調令來著急給屈家安罪,這隻能說明還有更大的魚沒有浮現水麵。
人都是自私的,像普陀山這種大勢力都能為了自己的發展選擇對贏凡出手,贏凡不會天真到以為所有人族都是好人。
季無極、屈漠然之輩就是鮮活的例子,他們甚至不惜勾結靈妖,獲得那虛無縹緲的飛升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