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凡看到一切，大部分都是在南七月的控製之內。
在南七月的影響下，嬴凡甚至忘了自己身處何方，隻被幻境內的悲劇影響情緒。
當然，這離不開九幽舍利的功勞。
九幽舍利的作用，就是配合南七月製造幻境。
說是幻境，其實也不然。
南七月很滿意，將嬴凡帶出了幽冥監牢。
她隨後一揮，幽冥監牢就再次回到了嬴凡體內。
嬴凡被九幽氣息包裹，盤腿坐在地上。
他的眼角，還有未幹的淚水殘留。
“看樣子是成了。”
這時，暮雪洛心也走了過來。
“是成了，讓他看到這麽殘酷的未來，要是不成，我也無可奈何。”
南七月答道。
“果然，也就他能修煉成九幽滅靈訣了，世界上除了他們倆，就不存在第三人。”
“他可是皇，肩負著使命，就連至強都馬首是瞻，沒有什麽他做不到的。”
“你對他信心這麽大？”
“難道你不是嗎？”
暮雪洛心一笑，“咱們都一樣。”
“好了，你也該走了，注意隱藏身份。
南七月說著，又看向嬴凡，“看這小家夥的樣子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了，就讓他在我這待上一陣子。”
“好。”
暮雪洛心說完，轉過身，消失在原地。
南七月的餘光也在看著暮雪洛心。
等到暮雪洛心走後，她才喃喃道，“這一切，都是值得的。”
嬴凡還在身處幻境之中。
他身邊，一片狼籍。
全都是之前那天空上黑甲神族的屍體。
他爆發了。
為了人族的存亡，他理解了什麽叫做責任感。
他是皇，人族唯一的皇。
他要守護，就要殺盡一切來犯之敵！
神族，是人族現在最大的威脅。
曾經嬴凡也有感觸，但，絕不會像如今這般深刻。
他還在戰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