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凡沒有理會他,從半空落下,進入了石碑殿。
諸葛無謀見狀,也隨嬴凡一同進入。
屈仁禮剛想阻攔,但又想到嬴凡的威勢,便放棄了這個念頭。
諸葛無謀路過屈仁禮時,還瞥了他一眼。
原來這些天才跟自己差不多,見到高手都怕得要命。
屈仁禮看到諸葛無謀的眼神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但又不好發作。
他跟在身後,引導二人前行。
石碑殿主殿內布置得像個酒會,長條桌上擺滿了甜點與小吃,還有一個精密的儀器,裏麵盛滿了紅酒。
一群男男女女正在小聲交流。
這哪裏有半點供奉的樣子?
“仁禮怎麽還沒回來?怎麽趕個人需要這麽久?”
說話的屈家第一天才屈仁義,是屈仁禮的親大哥,剛才就是他指派屈仁禮去驅趕外人。
“仁義兄,別著急,可能仁禮被別的事耽誤了。”一人接話道。
說著,他端起酒杯,與屈仁義碰杯,二人一飲而盡。
“墨赤兄,我不是著急,隻是覺得仁禮辦點小事都要辦這麽久,實屬不該。”
“哈哈,咱們聊咱們的,仁禮可能過一會兒就要回來了。”
名叫墨赤的年輕人正是來自墨家,在華夏都是有名的天才,年僅二十一就達到了築基五重,有望在三十歲前衝擊金丹。
“對了,墨赤兄,你聽過那南華的名字嗎?他與你一樣,都是二十一歲便達到築基五重,真想結交一番。”屈仁義道。
而墨赤卻一臉不屑,“一個暴發戶罷了,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,他一點風聲都沒有,想來是一個提前透支潛能的蠢蛋而已,不值得結交。”
外界對於嬴凡的推測都是這般,認為他是用了某種手段讓自己提前突破而透支了潛能。
這解釋也算聽得過去,再加上某些天才心高氣傲,不會承認別人比自己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