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不在?”
說完,屈仁義皺眉。屈騰嗣常年閉關不出,除了每年前往石碑殿供奉,基本沒有離開過屈家。
“你們有什麽事?”
見屈仁義沒說正事,屈莫然有些不耐,催促道。
“你急什麽?我大哥想說就說,你管得著嗎?”
屈仁禮大聲嗬斥,將嬴凡帶給他的恐懼發泄出來。
“仁禮!”
屈仁義開口阻攔,讓屈仁禮安靜下來。
“沒什麽大事,就是我請了一個朋友來家中坐坐,順便來給家主請安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屈莫然無視屈仁禮,朝著屈仁義淡淡回了一句,便將密室的門給關上。
二人從密室門前離開,準備下樓。
“囂張!”
屈仁禮咬牙切齒,恨恨道。
“仁禮,我跟你說很多次了,這屈莫然不是善茬,千萬不要招惹他。”
“哥,我不明白,你才是屈家第一天才,為何總怕這個隻會趨炎附勢的狗東西?”
屈仁義聽到這,有些悵然。
“你還看不出來麽,雖然屈莫然他天賦不好,但既然能成為家主心腹,定有他過人之處,咱們對他了解不多,不要得罪他。”
屈仁義看著弟弟,有些失望。
屈仁禮一直在向哥哥學習,但終歸隻學到了些皮毛,並沒有將屈仁義的少年老成一同學去。
“還有,嬴凡的事情你處理的十分不妥,你想禍水東引,要讓嬴凡與墨家鬧出矛盾,意圖太明顯了!”
屈仁義臉色陰沉,不滿屈仁禮的做法。
屈仁禮的臉色也不好看,他沒想到屈仁義竟能看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咱們與墨家是友好聯盟,這樣做會引起我們兩家的隔閡,而且這樣對你又有什麽好處,了?愚蠢!”
屈仁義臉色發紅,顯然是動了真怒。
“嬴凡又是超級天才,隻能結交,不能得罪!你的所作所為,兩頭都不吃好,你到底是怎麽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