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老,我們回來準備取個車,就看到有一個大飛船停在曹家上方,就來看看是何人到來。
嬴凡故意冷落男子,隻回答了曹玉山的話。
“哈哈哈,好,沒問題,我這就給你安排!”
曹玉山也是人老成精,哪裏會不明白嬴凡的意思,所以他故意不介紹男子,讓他受到冷遇。
這男子實在太囂張,目無尊長,敢在曹家地界上大放厥詞,所以曹家也沒有必要好好招待他。
“我在問你話,你聾了嗎?”
男子臉色陰沉,這嬴凡竟故意無視自己,這讓他無法接受。
“師兄在給你說話!你他媽聾了?”
男子身後有人叫囂,指著嬴凡的鼻子就開罵。
“曹老,弱水聖地向來靜謐,今天怎麽會有狗叫?”
嬴凡還是不搭理他們,向曹玉山詢問道。
錢多多聞言,有些炸毛。
“狗怎麽了?!狗叫兩聲礙你事了?”
它有些委屈,自己這個物種名稱怎麽在華夏文化中經常用來罵人?
罵就算了,你知道當著自己的麵罵多傷狗心嗎?
“靈妖!”
那男子眼神一凝,但僅僅隻低呼了一聲。
“哈哈哈,狗老弟,哪有,是我說錯了,有些人連狗都不如,竟敢對長輩不尊,哪有狗老弟懂事?”
這招指桑罵槐,隻要不是傻子,都能明白嬴凡究竟在罵誰。
雖然嬴凡這番解釋還是有些怪怪的感覺,但錢多多沒有多說什麽,咂巴咂巴嘴,欲言又止。
它想起了嬴凡屠殺吉媧族的情景。
嬴凡可是一個殺伐果斷的狠人,這四位男子怕是要倒大黴了。
有好戲看,錢多多快速到位,準備一線吃瓜,索性不再多言。
“你罵誰?”
為首的男子麵色更加陰沉,緊盯著嬴凡。
“誰答應就罵誰。”
嬴凡一臉無所謂,不把男子放在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