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蕭接連後撤,看向沐琳琅的眼神也變得驚恐。
這娘們虎得很,還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事情!
蹭!
冰劍輕擺,直指淩蕭。
“我不管你用什麽方式騙過了師尊,但……你若是敢對我天寒冰宮有任何非分之想,我第一個殺了你!”
沐琳琅冰冷的聲音讓淩蕭不禁喉間吞咽。
這驢脾氣也太大了!
“沐琳琅,從東靈到現在,我一共救過你兩次了!你連句謝謝都沒有,我還得讓你拿劍指著,真是沒良心的小白眼狼!”淩蕭不滿的撇了撇嘴。
胸口劇烈的起伏,沐琳琅緩緩的將手中長劍放下,轉身離去。
“雪域的出口在西邊,以後……不要管我的事了。”
風雪依舊,漆黑的夜空並無星辰明月,沐琳琅的背影在這凜冬之中,顯得那般軟弱無助。
張了張口,淩蕭沒有說話,直至沐琳琅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,淩蕭這才打落了身上的風雪,靜步離去。
“嗬,人家沒領情喲!”邪逝子笑道。
“我也沒想讓她領情,不過,這倔驢的性子還真的讓人不爽。”淩蕭輕喃。
黑夜的風雪中,極易迷失方向,淩蕭整整走了一個時辰這才離開雪域。
黎明初起,淩蕭喚出飛舟,返回東院。
勞作一天一夜,淩蕭屬實有些犯困,洞府內空無一人,看來木玲兒已經被陸嬛惜拐跑了。
也是
以她的性子,又怎麽能讓木玲兒天天和自己睡在一起呢。
淩蕭在掌燈,在案桌前坐下,麵前的一壺酒釀卻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下意識的取杯斟酒,濃鬱的酒香在洞府內四散彌漫。
淩蕭竟一時間愣住,他瞳眸驟縮,握著酒杯的右手竟在不斷地發抖。
嗖!
淩蕭瞬間起身張望著四周,心中掀起軒然大波,這是靈魂最深處的悸動,他唇齒微張,卻發不出一絲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