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般的聲音響起,紫袍老者和顧落寒的身影自空而落,漠然的走向主席台的後方。
“薛老弟,別來無恙啊!”
散漫的聲音響起,一名身著黑袍的中年人帶著一眾弟子來到東院之地。
薛平川麵色平靜,不由地冷笑,“馮染,你北院如果沒事做,可以讓門下弟子去找顧落寒討教,沒必要來我這裏找存在感。”
“嗬,薛老弟,這漫漫長夜很是難熬,何不讓門下弟子比試一番,交流交流經驗,也好讓你東院弟子知道差距,也省得在這裏浪費時間了。”
馮染的話讓東院之人的臉色全部難堪,可他後方的一眾弟子卻個個散漫異常。
明顯是一副來這裏找樂子的心態,根本沒有將東院弟子放在眼裏!
“馮染,你若是想找麻煩,我勸你還是省省吧,你這點垃圾話還不足以激怒我。”薛平川冷笑道。
“嗬,我倒是聽說,你東院這屆的內門第一,居然隻是個靈識境,難道你東院真的落寞到如此地步,連個像樣的弟子都挑不出來嗎?”
馮染的話引起身後弟子一陣哄笑。
“媽的,太他媽欺負人了!老子要上去幹他!”
江青憤然,正要上前,卻被後方淩蕭攔住。
“嗬,你若想操練弟子,四院戰舟合並,場地這麽大,你盡管操練便是,還是說,這神府四院,已經容不下馮染的北院了?”
薛平川淡笑一聲,走下高台,右手輕然地拍了拍馮染的肩頭。
“不必著急,明天定然會給你個驚喜,比你當年收到的驚喜還要讓人開心!”
身影消逝,薛平川靜默地走向船艙,東院一眾弟子皆是鄙夷,識趣地離開。
“嗬,我等著你!”
馮染冷哼一聲,帶著一眾弟子離去。
……
“媽的,氣死老子了!明天擂台上,可別讓老子遇到北院的這些狗雜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