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淩蕭並不急躁,邪逝子倒是頗為意外。
“嗬,怎麽?對這個小娘皮不感興趣?”邪逝子打趣地說道。
淩蕭一臉漠然,雙眸之上浮現一抹狠絕,身為醫者,陸嬛惜又怎會不知自己煉製的丹藥藥勁過盛,這種極為低級的錯誤,她又怎會去犯。
若不是穆兒的命格之火和體內的天晶神脈,不僅是自己就連穆兒都會受到牽連。
所以淩蕭在服用第一顆丹藥時,便已經確信,陸嬛惜在拿自己的身體做著某種試驗。
之後的兩顆丹藥,也是為了盡快恢複,再加上自己修為突破,淩蕭才用自己的身體硬抗藥力。
這些自己和穆兒都已知曉,卻並未有人提及,說到底兩人現在仍寄人籬下,他和穆兒想看看,陸嬛惜的目的到底是什麽。
“既然我和穆兒對她有價值,那便看看,她到底想做什麽,況且……”
淩蕭起身,看了看漲紅的掌心,心頭間升騰出一股說不出的感覺。
在服用丹藥時,淩蕭便感受到,除了命格之火和天晶神脈,自己體內還隱藏著另一股力量,這股力量在丹藥的催動下,已經漸漸蘇醒,如囚困在靈魂最深處的野獸,緩緩地睜開了他沉睡的雙眸。
隻是,直至如今,淩蕭仍不知這股力量到底是什麽,不過,既然這等強盛的藥力可以將他激發出來,淩蕭倒也不介意讓陸嬛惜再加把勁。
況且,本是能撐爆身體的藥力,卻在無意間助自己突破修為,也讓傷勢,盡快恢複。
種種原因之下,淩蕭和穆兒這才選擇不做聲張,隻是他們對陸嬛惜已經有了極強的戒心。
見淩蕭發愣,邪逝子自然清楚他在想些什麽。
“跟那個小狐狸呆久了,你也變成小狐狸了,如此也甚好。”邪逝子滿臉打趣的說道。
“人吃人,為了生存,不寒磣。”
淩蕭冷笑,剛準備趴伏下身,卻被邪逝子叫住,在淩蕭一臉詫異的目光中,邪逝子衣袖輕揮,周身環境驟變,兩人直接來到了銀戒空間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