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說劍堂內,此時鴉雀無聲。
萬古清一揚手,一柄寒芒閃爍的利劍就直直地嵌在地上。
這是他年輕時用過的佩劍,材質一般,不過經過他長年久月的劍意溫養,有了一絲神異之處。
現在,又被灌輸了一道劍種真意,嚴格來說,也能算得上是一種劍石傳承。
當然,相比之下,這種更加的困難。
若是有弟子能夠有所得,此劍就會有所反應。
而要是有弟子能完全明悟,更能得到這劍意的洗禮,這也是他還給懷峰的禮物。
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方太師椅上,閉目養神。
他在等待,雖然不知道,會不會有人能從他的劍意裏麵悟出什麽東西。
不過,心意到了即可。
畢竟,他留下的劍意傳承,就算內門弟子,也不太可能有人可以領悟。
“斬過去,結未來。無論如何,都算是了結了這一段往事。”
台下,一眾弟子俱是魂飛天外的模樣。
有弟子額頭上隱隱出現了汗珠,眉頭緊皺,快要皺成一團。
這是心神耗費過多的景象。
很快,就有弟子臉色蒼白地從那種狀態退了出來。
看得觀禮台上的幾位接連搖頭,這才多久?
他們不知道,若是他們自己上,可能還不如這些年輕的弟子。
“噗!”
突然,坐在前排的弟子行列中,突然有人身子猛地一顫,雙目圓睜居然噴出了一口鮮血。渾身顫抖,幾乎都要坐不穩了。
“唉,季東海這就失敗了。”
“此子性子直來直去,可惜了。”
觀禮台,幾位外門長老似乎認得,不約而同地很是惋惜。
“本座說過,不要勉強,你們心神薄弱,若是無法神與意合,還要用死命的話,隻不過自討苦吃。”
萬古清睜眼一看,淡然一句後,複又閉上。
時光流逝,很快就已是日落時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