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止戈麵露戲謔,似笑非笑道;“寒歌帝主,先前我便說過,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,隻要半個時辰內你能逃走,我不僅不會殺你,還會對這靈域網開一麵。”
蘇清秋銀牙咬的咯咯作響,憑薑止戈的力量,她如何能逃走?
別說逃不掉,縱是能逃,蘇清秋也要與這方界域共存亡。
因為薑止戈明顯不是真的給她機會,而是單純的戲耍她,倘若她真能逃出生天,恐怕不僅不會對靈域網開一麵,反而會將怒火盡數發泄在靈域的無辜生靈。
薑止戈不由無奈,攤手歎道:“寒歌帝主,逃的話,至少還有一點機會卷土重來不是嗎?”
“殺人不過頭點地,你少在這裏裝腔作勢!”
蘇清秋麵色陰冷,狠狠拔出刺穿薑止戈心口的手掌,揚起一片尚有餘溫的鮮血。
“什麽裝腔作勢,你把事情捋清楚點,現在可是我主動讓你逃。”
“可笑!我為大帝,隻死不退!”
蘇清秋完全不為所動,抬手就要自毀命運與大道本源。
啪!就在此時,一掌耳光猛地扇在她的左臉。
感受到左臉火辣辣的疼痛,蘇清秋一臉呆滯,眼底滿是不敢置信。
“逃不逃?”
“你這畜生!我......”
啪!反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“我縱是......”
啪!啪!啪!
薑止戈直接動用魔氣,來回扇了蘇清秋十幾個耳光。
“逃還是不逃?”
薑止戈神情淡漠,右手還保持著高舉的姿勢。
蘇清秋絕美容顏被扇的兩邊浮腫,卻還是沒有服軟,咬牙顫聲道:“我為大帝,單是這種兒戲般的羞辱,也妄想讓我屈服?”
事到如今,她已經不在乎能不能逃脫薑止戈的追殺,可她畢竟是一界大帝,要是拋棄北黎獨自逃離,勢必會淪為千古笑談。
一番血戰死於魔修之手,後人不僅會讚揚她的傲骨與大義,還能給靈域樹立好的標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