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麽?”
蘇清秋柳眉一挑,愈發不明白薑止戈在想什麽。
說實話,從踏入神荒世界不久,她便感覺薑止戈有些不對勁。
突然打消對她的殺心就已經很奇怪,如今厚顏跟著自己更是找不到任何動機。
薑止戈笑容稍緩,搖頭道:“沒什麽,我隻是在想,我們什麽時候能離開這方世界。”
思考自己何時脫身,為何要笑?薑止戈簡直難以理喻。
蘇清秋幹脆不作理會,懷抱小獸自顧自的往前走去。
薑止戈也不再說話,默默跟在蘇清秋身邊。
蘇清秋以為薑止戈很快就會離開,起初是直接無視薑止戈,但她沒想到,足足半天過去,不管自己去哪裏,薑止戈都會形影不離的跟在她的身後。
蘇清秋嚐試甩掉薑止戈,或是趕走薑止戈,可惜盡皆無濟於事。
兩天後,蘇清秋依舊在這方世界漫無目的的前進,薑止戈也依舊跟在她的身後。
蘇清秋忍無可忍,憤然嗬斥道:“薑止戈,你到底要幹嘛?!”
“寒歌帝主,按你這麽下去,再有兩三年都無法離開這方世界,還是跟我一起走吧。”
薑止戈無奈一歎,目光中隻有為蘇清秋著想的誠懇。
“我寧願永世被困神荒,也絕不與你這等宵小為伍!”
蘇清秋氣的咬牙切齒,薑止戈這副模樣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的錯。
換做是旁人如此糾纏蘇清秋,她早就怒下殺手,但麵對完全不是對手的薑止戈,滿腔怒火的她就好像一個在負氣出走的小女人。
蘇清秋極其厭惡甚至痛恨這種感覺,可她拿薑止戈一點辦法都沒有,打又打不過,罵又罵不走。
實際上,薑止戈更是無可奈何,他是真心想救蘇清秋,如今得不到信任,隻能跟在後麵糾纏蘇清秋。
薑止戈堂堂一尊魔帝,天界之主,換做旁人敢於如此忤逆他的意誌,不殺便是開恩,更別提讓他苦口婆心相勸,像個舔狗一樣跟在後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