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改生血霧的阻撓,看似沒有盡頭的彼岸之河,薑止戈隻用半刻鍾便抵達了彼岸盡頭。
彼岸盡頭,竟是一方沙漠,荒蕪寂涼,隻有望不到盡頭的幽藍砂礫。
薑止戈帶著蘇清秋剛踏足沙漠,便無力的癱倒在地,臉色虛弱至極。
雖然天煞讓他成功渡彼岸之河,但途中還是有十五日的消耗,即便是他也早已到了極限。
“真是頭疼啊......”
薑止戈將蘇清秋放到一旁,轉身平躺在地,仰望著滿天繁星與幽藍極光,似乎在悼念天煞的離去,也似乎在為之後的事情發愁。
此番為保蘇清秋性命,代價實在太大,以薑止戈如今的狀態,迎擊任何一位魔帝都很難取勝,更別說天界眾生早已對他殺之而後快。
尤其是那個身懷天地氣運的屈雲,近幾年總是跟纏著南宮柔與墨紫煙,薑止戈雖對他圍剿玄蒼的計劃了如指掌,但以前完全沒有有當回事,如今或許真的會要了自己的命。
良久後,薑止戈從地麵起身,歎道:“也罷,我這條命還能有些用處,已經該慶幸了。”
他能做到的全都做了,隻是逃不脫一個死字。
天煞以自身殘軀換來薑止戈性命,如今他便以這具苟延殘喘的大帝之軀,填平正陽神殿那道陣法的空缺。
屆時薑止戈雖死,但憑借那道蘊藏大帝本源的陣法,至少也能庇佑天界一百年不受三位魔帝荼毒。
正當薑止戈要為蘇清秋解開束縛,動身回歸天界時,他突然注意到在這方沙漠的中央,立著一塊頭重腳輕的石塊。
“三生石......沒想到,象征一界之盡頭的彼岸河,真的會有三生石這種東西。”
薑止戈心生感慨之餘,低頭看向了旁邊的蘇清秋。
或許是緣分,也或許是巧合,今日既然遇見三生石,薑止戈就沒有裝作視而不見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