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走多遠,薑止戈突然注意到一名熟悉的身影。
正是先前的醜陋少女,她獨自坐在村外林裏的石頭上,手裏似乎拿著什麽東西。
薑止戈目光微閃,稍作猶豫便走了過去。
他沒有掩飾自己的腳步聲,醜陋少女很快發現有人在靠近自己。
“誰、誰?!”
醜陋少女很緊張,慌忙護住手裏的東西。
“姑娘,是我。”
為免醜陋少女抵觸,薑止戈還是把腳步停在五米之外。
醜陋少女聞言卻是愈發緊張,拿著手裏的物件就要跑走。
薑止戈頗感無奈,挽留道:“姑娘且慢,我沒有惡意。”
醜陋少女緩緩停住腳步,背對著薑止戈,弱弱問道:“你、你有什麽事嗎......”
薑止戈張口欲言又止,而後還是改口道:“先前姑娘走的太急,我還沒能問你的名字。”
“齊、齊慕瑤......”
待到齊慕瑤說完,耳邊已經沒有薑止戈的動靜。
就在鬆了口氣,以為薑止戈已經離開時,跟前卻忽然傳來近在遲尺的聲音。
“慕瑤姑娘,你這手裏的是......”
薑止戈眉頭微皺,此時齊慕瑤本就布滿疤痕的手更是鮮血淋漓,貌似是被什麽銳物紮的。
齊慕瑤先是嚇了一跳,提起手裏物件,她才罕見有了一絲笑意,攤開手露出裏麵的繡花娃娃與一些針線。
繡花娃娃很簡陋,說是醜也不為過,但也有幾分雛形,能看出繡的什麽事物。
有的是牛,有的是鳥,還有一些小人兒。
“慕瑤姑娘,雙目失明也能繡出這種娃娃,薑某佩服之餘也有一事不解,你不惜紮的滿手是血做出這些娃娃,為的是......”
薑止戈輕歎一聲,能繡出這些娃娃,證明齊慕瑤並非天生雙目失明。
齊慕瑤很是珍惜的將這些娃娃捧在手裏,回答道:“雙目失明前,我隻有這點本事,平時就靠著賣它們有點收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