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鋪老板上下打量著薑止戈,不太確定的問道:“你是叫...薑止戈對吧?”
“對,大哥,還沒請教你的名字是...”
薑止戈有些慚愧,包子鋪老板不僅對的容貌有印象,甚至還記得他的名字,可他卻隻記得當年包子鋪老板在附近擺攤。
“我叫趙大海,你也別多想,當年你是報了名字我才會記得,倒是我,當年都沒怎麽在意你。”
趙大海灑然一笑,說實話,雖然他一眼就覺得薑止戈似曾相識,但此刻還是覺得有些不敢置信。
眼前的少年容貌清秀,衣著不凡,氣質更是飄然出塵,真的很難把他跟一個乞兒聯想到一起。
薑止戈笑而不語,若是對他毫不上心,又怎會記住他的容貌與名字整整七年?
沒錯,那年冬天,包子鋪老板曾不止一次擔心薑止戈給妹妹吃完包子後,再沒有其他辦法找到食物。
數月沒見到薑止戈身影時,包子鋪老板還以為他死了,反倒希望薑止戈能夠再來偷包子。
沒想到足足七年過去,方才得以再次見到薑止戈。
“話說回來,足足七年沒見,你怎麽又回鈺城了?”
趙大海頗為疑惑,近幾年他從未見到過薑止戈,按理來說薑止戈不會再回來了才對。
“過來辦點事,順道來看看你。”
薑止戈沒有過多解釋,從懷裏掏出一個包裹遞給趙大海。
趙大海接過包裹,感受裏麵沉甸甸的重量,疑惑道:“這裏麵裝著什麽?”
“趙大哥,還記得七年前我說過的話嗎?”
“七年前的話...”
趙大海神色微滯,一時反應不過來。
“好了趙大哥,小弟就不久留了,要是以後有空,定會來找你喝上一杯。”
“這...好吧,後會有期。”
兩日後還要前往百骸山,薑止戈沒有停留太久,給完包裹便告別趙大海,帶著南宮柔往鈺城郊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