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陛下,究竟需要卑職幹什麽,臣也好提前做些準備。”張騫發出了詢問,同時他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冷靜模樣。
梁秋聽完淡淡一笑,不急不慢地打開了手中的繪詩扇搖起了風,然後才說道:
“朕需要一人去一趟紀國外,”
張騫神色擰緊,去國外這可不是什麽好差事呀,一邊去國外的要那麽是商人要麽是去打仗。
而且他也沒有聽過這方麵有什麽居高的職位啊。
隻不過梁秋下半句話緊隨而出:“需要你作為此次出行的執行人,這次任務既包括交易,又是國與國之間的交涉,所以這個職位十分重要。”
說完梁秋抬眼看向了坐回對麵的張騫。
而此刻的張騫卻是有些不知所措,但是梁秋卻是敏銳的察覺出了對方眼眶之下的火熱光芒。
有戲。
“在這個職位中你既是團長,又是一名外交官。但你要永遠記住,你是紀國的子民,隻要出了國門,你代表著就是紀國的形象。”
張騫聽完心中一顫,他從沒有想過自己的工作會是這般。
新奇沒聽過就算了,而現在梁秋卻對他說自己代表著是紀國的形象。
別說張騫這個隻入朝當官幾年的人了,就算是朝廷裏的老人,都無法說自己能代表紀國的形象。
要知道如果有人能代表這個形象的話,那麽隻有一個人,這個人便是張騫麵前的梁秋。
而現在這句話卻是親口從梁秋的嘴中說出,無疑差點讓張騫陷入了瘋狂。
“陛下。”張騫受寵若驚,不由站起了身。
梁秋倒是一愣,這是怎麽了,不會是要拒絕我吧。難道是我剛剛說的太嚴肅了?
而房間內,張騫的聲音已經再次傳來,他的音色讓人聽出了堅定:“陛下!臣定不負使命,為紀國爭取最大的權益。”
張騫拱手抱拳行禮,而這一次梁秋沒有再攔著他,輕輕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