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!”
嬴子夜聞言輕聲一笑,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這不是最近帝國在攻伐南越嘛,南越王對我恨之入骨,曾經對我多次進行暗殺。”
“千金之子,不坐垂堂,隨身帶著大軍也有安全感。”
隻不過這話純屬糊弄鬼。
一眾侯爵勳貴們聽得這個說法,目瞪口呆。
還能這麽編?!
琢慶侯根本不相信嬴子夜的說辭!
廣平侯更是在心中嗤之以鼻。
不過誰讓人家是帝國八公子,眾人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。
“嗬嗬!”
琢慶侯笑了笑,也不在多問。
“至於前來此處,要做什麽……”
嬴子夜沉吟著,目光打量著一眾侯爵勳貴,開口說道:“爾等不問本公子,我倒是還要先問你們呢!”
“父皇聖旨宣召爾等前來,怎得到了鹹陽也不入城?”
他開口反問道。
從被問方變成了發問方,氣勢倏然一漲。
這!
一眾侯爵們感到了難纏,這八公子還真不好應付。
直接發難於他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楓清侯薑興生尷尬一笑,說道:“是這樣的,我們從外地而來,水土不服。”
“加上天氣轉冷了,有些著了涼,染了風寒。”
“啊嚏!”
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打了一個噴嚏。
琢慶侯也在一旁幫忙掩飾,不好意思笑道:“未免驚擾聖駕,所以準備等養好了病再入城。”
嬴子夜淡淡笑著,心中卻是不由暗罵道:“糊弄鬼呐這是……”
堂堂帝國軍功封爵,就算是世襲的也有武功修為在身,怎麽可能這才十月末小雪還不到就染了風寒。
嬴子夜開口說道:“各位,本公子府中也有一些藥酒,有利於清熱解毒,皇宮之中也有禦醫,不若讓他們診治一番。”
隻不過琢慶侯等人卻是推辭道:“不必了,休養幾天就好。”